离婚第3天旅游散心,前公公来电称前夫骨折,派出所敲门我愣住
离婚证上的离婚旅游愣住红印泥还没干透。
我坐在西安回民街的第天羊肉泡馍馆里,手机突兀地响起。散心
来电显示是前公敲门前公公。电话那头,公电他的称前出声音急促而焦灼:“梦洁,俊楠手腕骨折了,夫骨你赶紧回来照顾他。折派”
我机械地扯下一块羊肉,离婚旅游愣住正准备推辞——抬头瞬间,第天两道身影已逼近桌前。散心
两名身着警服的前公敲门男子径直走来。
中年警官亮出证件,公电目光如炬:“请问是称前出吴梦洁吗?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。”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,夫骨手机里前公公的催促声仍在继续:“你怎么不说话?梦洁?”
手中的羊肉串“啪嗒”一声滑落,油渍溅在裤腿上,晕开一片狼狈。
那一刻,我从未想过,一纸离婚协议,竟会将我与警方扯上如此荒诞的关系。

01
离婚手续仅耗时二十五分钟。
民政局大厅内人迹寥寥,几对新人坐在角落填表,笑容灿烂如花。
我与傅俊楠坐在对面,中间隔着一个空位,仿佛隔着五年的光阴。
工作人员递来离婚证时,我死死盯着那两个字——离婚。
这就结束了?
婆婆傅翠芳站在门口,面色铁青,嘴里不住地嘟囔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我沉默不语。
傅俊楠低头签字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从头至尾,未与我交换只言片语。
签完字,他搁下笔,起身离去。
傅翠芳紧随其后,路过我身边时冷哼一声:“早该这样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未动,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。
五年。
整整五年。
回到家,我开始收拾行囊。
房子是傅俊楠婚前购置,产权与我无关。
我的物品极少,一个行李箱足以装下所有过往。
衣柜深处,挂着那件结婚时的婚纱。我伸手触碰,指尖微凉,随即放下。
带走?留着?
意义何在?
拉开床头柜抽屉,指尖触碰到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的女子清秀可人,齐肩短发,笑靥中藏着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背面写着几个字——等了你五年。
笔迹是傅俊楠的,我认得。他写字时习惯将竖钩拉得极长,每一笔都力透纸背。
我凝视良久,心中仿佛塞满湿棉花,堵得慌,却流不出一滴泪。
我想质问这是谁,但转念一想——罢了,既已离婚,何必自扰?
是前女友?还是其他什么人?
反正,已与我无关。
我将照片放回抽屉,未带走。
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,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年的家。
茶几上摆着我的杯子,电视柜旁那盆绿萝是我亲手养护,窗台上晾晒的拖鞋还有一双是我的印记。
从此,这些都与我无关。
我关上门,未回头。
当晚,我借住在同事罗嘉欣家。她比我小三岁,性格直爽,从不拐弯抹角。
进门后,她递来一杯热水,问饿不饿。
我摇头。
她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哭出来吧。”
我摇头,眼泪依旧干涸。
罗嘉欣叹了口气,拍拍我的肩:“想开点,那种男人值得你哭吗?典型的妈宝男,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你在他家当牛做马五年,换来了什么?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将脸埋进掌心。
罗嘉欣不再言语,为我盖上毯子。
那一夜,我彻夜未眠,盯着天花板,思绪纷乱。
五年婚姻如电影般回放——初嫁时,傅俊楠对我极好。
下班带夜宵,周末陪出游,节日礼物从未缺席。
是从何时开始变质的?
大概是婚后第二年。
他愈发忙碌,常加班至深夜。周末也鲜少在家,借口是陪客户。
起初我不以为意,男人事业为重。
后来,婆婆开始催孕,电话频繁:“有了没有?”“什么时候要?”
我与傅俊楠提及,他总是敷衍:“不急,不急。”
如今想来,他不是不急,是根本没打算与我生育。
次日清晨,罗嘉欣刷手机时突然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怎么了?”我从沙发上坐起。
她犹豫片刻,将手机递给我。
微信朋友圈,一位共同好友发布状态——恭喜傅俊楠和某某某新婚快乐。配图是一张婚纱照。
傅俊楠西装笔挺,笑容灿烂。身旁挽着他的,是一位我从未见过的女子,身着红色旗袍,明艳动人。
发布时间:昨天下午五点。
我们离婚尚不足四十八小时。
即便再迟钝,我也明白了一个事实——他早已准备妥当。
照片中的新娘、酒席布置、宾客名单,绝非两日可成。
从决定离婚那一刻起,他便在暗中布局。
甚至,离婚前已定好婚期。
“你没事吧?”罗嘉欣小心翼翼地问。
我盯着照片,胸口如遭钝刀切割,疼痛且沉闷。想骂,却发不出声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哪儿都行,越远越好。”
罗嘉欣想了想,提议西安。她同学在当地旅行社,可订优惠机票酒店。
我应允。
当天下午,我飞往西安。
机舱内,我倚窗望云。白茫茫一片,模糊不清,正如我这五年婚姻——看似热闹,实则雾里看花。
02
西安比我预想的更为喧嚣。
古城墙上人流如织,游客与本地人交织。
我随人流漫无目的地行走,脚步踩在石板上,每一步都似踩在心口。
罗嘉欣微信发来:“到哪儿了?”
我回:“城墙。”
“感觉咋样?”
我环顾四周,拍下一张城墙照片发送:“挺大。”
“废话,西安城墙当然大。晚上去回民街吃好吃的,别省钱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”
我未回复。
绕城墙一圈,双腿酸软。我找家小店坐下,点了一瓶冰峰汽水。
玻璃瓶装,吸管插入,气泡翻涌,冰得牙根发酸。
邻桌坐着一对情侣,男子为女子剥虾壳,女子笑言: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看着他们,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——是嫉妒?是难受?
都不是。
是一种“我也有过”的恍惚感。
傅俊楠也曾为我剥虾。
新婚初期,每次吃火锅,他总先涮我喜欢的菜,放入我碗中,说:“你吃,我伺候你。”
那时,闺蜜羡慕我嫁了好男人,母亲也欣慰,夸小傅懂事、疼人。
可后来呢?
后来,他连我的生日都忘了。
我提前一周提醒,他嘴上说着“记着呢”,结果当天出差,连个红包都未发。
我在家等到凌晨,他只发来五个字:“忘了,不好意思。”
连个表情包都吝啬。
当时我心凉半截,却自我安慰——他工作忙,男人粗心正常。
如今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粗心,是不在意。
手机再次震动,低头一看——前公公傅德胜。
结婚五年,与他交谈不超过百句。
他平日寡言,在家一壶茶、一张报,能坐终日。
我与婆婆有矛盾时,他从不插话,只低头喝茶。
傅俊楠曾说,父亲老实,不会来事儿。
我犹豫片刻,还是接起。
“喂,爸。”
电话那头,傅德胜声音急促:“梦洁,俊楠手断了,你赶紧回来。”
我愣住:“什么?”
“手腕骨折,在医院打石膏。他那个新媳妇跑了,没人照顾,你快回来。”傅德胜语速极快,似在赶时间,“你听见没有?快点回来。”
我张口结舌。
“叔,”我斟酌片刻,改口道,“我跟俊楠已离婚,您不是不知道。他现在有新老婆了,您找她吧,我管不着。”
“她跑了!我上哪儿找?”傅德胜声音拔高,“你是他老婆,你得负责!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了也是他老婆!你跟他过了五年,就忍心看着他没人管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。正欲开口,余光瞥见两名穿警服的人朝我走来。
一名中年警官,四十余岁,身形不高,步伐急促。
他走到面前,亮出证件:“请问是吴梦洁吗?”
我点头。
“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手机里,傅德胜仍在呼喊:“你怎么不说话?梦洁?梦洁?”
羊肉串从我手中滑落,砸在桌上,油花四溅。
我看着警察,脑中嗡鸣。
“什么案子?”我问。
中年警官环顾四周,示意换个地方说话。
我木然起身,双腿发软,跟随他们离开。
走出几步,想起手机未挂,匆匆说了句:“叔,我这边有事,回头再说。”随即挂断。
回民街人潮汹涌,我跟在警察身后,恍若梦境。
前公公催我回去照顾前夫,这已足够荒唐。
更荒唐的是——派出所的人来了。
我究竟犯了什么事?

03
派出所内空气沉闷。
中年警官让我坐下,递来一杯水,自我介绍姓郭,名宏盛,辖区民警。
“吴女士,别紧张,先冷静一下。”郭宏盛坐下,语气平和,“今天请您来,是想问您一些情况。”
我点头,心跳如鼓。
“你认识一个叫周洁的女人吗?”
周洁。
这个名字陌生至极,我从未听闻。
“不认识。”我摇头。
郭宏盛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照片,推至我面前。
照片上的女子齐肩短发,笑靥中藏着两个浅浅的酒窝——我见过她。
就在三天前,在傅俊楠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。
“这个人,你见过吗?”
我凝视照片良久,脑中乱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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